锐的话往下说,只觉得越说越下流,当下又捶了男人一拳,她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道:“听说你的秘书里面有一位姑娘,长的是如花似玉,名动京城,”
“我和她什么事情也没有。”杨锐见女人问起另外一个女人,立即矢口否认。
“据说当初在通化时,她还不顾性命偷跑出去发电报求救,可惜被抓住了……”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死死看着男人的眼睛,就差点找一台测谎仪给男人安上。
“我是总理,她是下属,为总理分忧是份内之事,这没什么好说的。”杨锐想起陆小曼当初在通化的表现。并不觉得不对,即便有私情,那也是给她父亲找了个好律师、最终打赢官司的回报而已。
“我不相信!”女人本来还在为儿子忧心,现在却是在吃醋,着实让人猜不透逻辑。
“我最讨厌吃窝边草,只要是下属。那就不可能。她父亲去年被人告了,求到我这里,我只是介绍了一个好律师给她罢了,后面官司勉强打赢了,她对此怕是很感激吧。”杨锐不得不说实话,他相信这些事情即便自己不说,程莐也能靠着那些姐妹问道。
想到她的那些姐妹,他就不由想到女届复兴会以及秋瑾。可以说这次事情的起源就在女届复兴会假传‘圣旨’上,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