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罢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听闻杜雯所言,维京斯基当即点头,他一点头,马琳也跟着点头。
马琳关切的问道:“杜雯同志,难道他们就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吗?”
“毫无价值,马琳同志。我们不应该将精力和金钱浪费在他们身上。”杜雯答道。
“可我们需要一个掩护!”维京斯基插言道:“现在北京正在审判,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民主的先兆,以孙汶的名义活动将会更好的迎合民众和知识分子的口味。你知道的。那些知识分子被杨竟成政府打压得难以度日。我们以民主的名义去资助他们,那么他们大多都不会拒绝,可要是以无政府同志社的名义资助,他们未必会接受。”
掩护之说才是合作的根本。但杜雯却道:“维京斯基同志,你们的方向错了!不要幻想着在大陆组织什么革命团体,或者发动罢工和暴动。这是绝不可能的!至于资助那些知识分子,真的不要太看得起那些小布尔乔亚了。给他们骨头他们就会狗一样的扑上来,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贱。毫无贞操可言。资助他们真正难办的事情是如何汇款!要知道每一笔银行转账、每一个忽然爆发横财的嘴炮党都会被东厂监控。”
“所以我们要在香港重新办一份报纸,而那些小布尔乔亚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