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弊,实乃大焉。行分封之策,则官永为官、匠永为匠,民无希望奢求则安于本业,安于本业则技艺精进,技艺精进则实业大兴;且不行科举则无奔走钻营、捱风缉缝之辈,民风自然淳朴、民德自然留存。”
“善!”杨锐微笑点头,顺着王国维言语的意境,他只说善,不说好。他再问道:“关外分封。关内宗族可行议治,只是华北、西北诸省该如何?”
“华北、西北诸省当如何。国维不知。”王国维道。杨锐这次问的可是实际问题了,这种治政。实非王国维能知晓。
“是我贪多了。”杨锐谦笑道。“今日与先生一谈,当真是醍醐灌顶啊。不过,我还有事相求。”杨锐客气道。
“请大人细说。”王国维拱手道。“只要国维能做到。”
“这……”杨锐想了想,却笑道,“兹事体大,我还是想好再说吧。不过今日之言将为今后国策之根本,还请静安严守其密。”
“国维当严守此密。”王国维认真点头。“大人以后有事相询,电话召国维来即可。”
“好!”杨锐站起来对他笑,走了几步后再道。“以后我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礼部找你。今日我就不和你多言了,我要趁此去书房好好想想消化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