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锐倒被问的愣住了,他其实也有这种担忧,此时见章太炎问,只道:“所以我们希望欧洲、确切的说应该是德国。只有她才有开战的**,要在她有开战迹象前与其断交,省得事后国际社会将德国挑起战争的责任推到我们这边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章太炎还没出声。王季同就叹了一句,他叹过再道:“竟成,我们真的要为了维护中日盟约而不惜冒与美国开战的危险么?”
“嗯。”杨锐重重点头。“日本若不为我所用。必为他人所用。”
“可日本现在对美俄都极端仇视啊!”王季同道,他对杨锐的外交策略。特别是对日策略很不明白,今天见到。是以想问个究竟——为何要为了维护中日同盟而不惜交恶美国。
“仇视那更要结盟,以防止日本贸然对美开战。”杨锐认真道。“想想吧,美日开战,虽然日本海军搞了个什么九段击,可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我们能坐视日本覆灭,然后让美国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扶持出一个亲美政府?这显然是比菲律宾更危险的存在。若真到了哪一步,我们最好的做法便是全国皆信基督教,然后让美国人为所欲为。”
“这怎么可能!”章太炎吃惊道。他素来认为杨锐是很有斗志的一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