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章太炎那样问。
“我没疯,我很清醒。”杨锐笑,“周礼的建立等于把殷商的宗教全部废除,所以周朝的人殉比商朝少。那也是一场宗教战争,不过那是用礼教代替宗教,而维系政治稳定的宪法就存于礼教之中。但是春秋之后,战争从礼仪变成真刀实枪,更不再是贵族游戏,而是全体国民的生死搏杀。在这种压力下,周礼开始崩坏,商鞅变法虽不是破除周礼的开始,却是周礼的结束。
至此,周礼已经全部被抛弃了,之后的礼教只是无根之木,任由当权者举着当愚昧牌坊。所以周礼这条路——也就是把宪法存于庙堂这条路不可取,因为朝代总有更迭。一旦鼎革,之前的那套东西将全部推到作废。犹如周礼,要想千年不易,只能是寄宪法于宗教。”
资本主义发展的思想铺垫,许多人都只注意文艺复兴而忽略宗教改革,可杨锐细读西史,却发现西方文明有两个来源,一为古希腊文明,二为古希伯来文明。前者是通过文艺复兴释放,后者则通过宗教改革释放。而之前,两者都深藏于天主教会之中,也只有通过教会,罗马覆灭后的文明典籍才能流传于世。
古希腊文明释放于欧洲,而古希伯来文明释放出来的清教徒,存于德国北部和英国,但在英国清教徒依旧不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