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地款是不是要重新补偿。我相信这样一来,归一教会获得越来越多士绅地主的支持,而我们也可以借机下台,然后拉一些地主士绅入会。”
“那农会出身的干部会员怎么办?”王季同知道杨锐要干什么,但担心复兴会内乱。
“地主那边进行补偿,原有的会员就分会产啊。”杨锐道。“天字号我准备将它从国有公司里面剥离出来。开国前后的账目都在,大家按照投资分家,我们不占国家的便宜,国家也不要占我们的便宜。”
“竟成你这是…你这是……”章太炎忽然有些激动,但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怎么?私分国有财产是不是?”杨锐帮他把话说出来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心理上也又准备,可他还是有些激动——不曾一次,他发誓国有公司绝不能私有化。
“你这样……,”章太炎叹气,“国民党是不会同意的。”
“国民党不必理他!”杨锐不屑于国民党,“既然要保护私产,那自然要按照当时地价补偿地主,我们没有现金。即便有现金,也不能拿出去,不然通货膨胀更受不了,所以最后只能给地主国有公司的股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来那么多反对?
天字号本来复兴会的会产,我记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