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魁年老失势之后,忽然知道有一种办法能重回二八年华,你说她们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重回青春?
我们曾经都是天子骄子、万民瞩目,若这辈子真这样平凡寂寞下去,谁能甘心?!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既然如此,那便是毒药也要吃上再说吧。”
顾维钧在中美交恶自己前途暗淡时就曾体会过:一个政治人物若是失势将是如何之可怕。平常的走卒贩夫、引车卖浆绝不会有这种感觉,唯有大户人家备受老爷宠爱的小妾忽然被更年轻的小妾夺爱后才能知晓个中滋味。有不少人坦诚自己对革命党孙汶很鄙夷,可唯对其数十年持之以恒、百折不饶的革命精神极为佩服。
以顾维钧的经验看,说这话的人都是些未从过政、从未享受过权力好处的人。孙汶之所以几十年坚持革命,不是他真的爱革命,而是他已经离不开革命。想当初辛亥年他在欧洲被各国政要接见礼遇,回国后也颇具影响,还准备竞选就任中华民国总统,可结果却只是一丧家之犬。境况落差如此之大,他必是受了难以言状的刺激,现在的他,犹如落水行将毙命之人,只要有稻草就会死死抓着,不在乎救援之人心怀何意。
孙汶如此,不想耶鲁毕业的法学博士王宠惠也是如此,顾维钧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