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见到了顾维钧,犹带着惊讶的顾维钧上前就和他亲切的握手,这一握彻底让王宠惠安心了。“亮畴兄,你怎么来了德国?”顾维钧惊喜道。
“我……”很多事情一言难尽,王宠惠只顺着顾维钧的热情摇晃着手道:“我现在在一间律师行就职,听闻德国马克大幅贬值。沪上公司倾巢出动,都来德国扫货。我就这么来了。听闻少川在这里,就想来看看……”
八年前王宠惠、杨荫杭徇私一案举国皆知。虽违国法,可在世人、特别是士绅读书人看来这完全是有情有义之作为。顾维钧自己能有今天,也是因岳父恩惠,若是哪天岳父有难,他也必会徇私枉法。因此顾维钧根本不提前事,只扶着王宠惠的肩膀道:“那亮畴兄在这里呆几日,我…我可要天天请你吃饭!”
“哈哈……好。”放下不安的蹭饭王大笑,他大声道:“那我就在你这住上三五日。”
两人不顾礼节的在大厅大笑,觉得不适的顾维钧很快就将他请到楼上办公室去了。闲聊半日。待到晚上顾维钧便带着他出去外面下馆子,酒过三巡之后,王宠惠才开始透露自己的来意,他接着醉意试探道:“少川,你们兄弟会到底想干什么?这一次蔡孑民自爆家丑,复兴会民心尽失,听说复兴军都要改军制了,你们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