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的缺点仅仅是粗暴,李宁对‘他能不能永远十分谨慎的使用这一权利。没有把握’;而托洛茨基的问题则是‘过分自信,过分热衷于事情的纯粹行政方面’;至于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则是‘十一月的那件事(为了反对起义,两人事先把消息透露给孟什维克)当然不是偶然的’;最后是对候补委员新经济的理论家布哈林的评价:‘他的理论能不能说是完全麦克思主义,很值得怀疑’。
斯大林仅仅是工作方式问题,托洛茨基是工作方法问题,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是可靠性问题,布哈林则是根本立场问题。即便这份信公开,斯大林也无非是从总书记的位置上调开。但依旧是政治局七常委之一,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则很有可能会出常出局,毕竟‘那件事不是偶然的’;而年轻的党内理论家布哈林,则应该关入劳改营。因为‘他的理论能不能说是完全的麦克思主义,很值得怀疑’。
不过,此时深陷悲痛的斯大林并不知道这份信的存在。此时。在李宁牺牲的次日下午,他正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内叼着烟斗办公。办公室宽大而明亮。四壁镶有染色的柞木板,不过除了墙壁上悬挂麦克思恩格斯像外。房间里面就只有一张覆盖着绿色呢绒的长形办公桌和几张椅子。这宛如斯大林本人,简单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