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洽卿是老江湖了。一边想着心事一边与秋瑾等人谈天说地,待隔壁一声电话铃响,接过电话的秘书过来报喜时,的心思才完全转了过来。他笑着与诸人开了瓶香槟酒庆祝。而后又让人再次给四马路打电话,以确保晚上的庆祝宴席不出纰漏。
一干人香槟喝完,作为公司总办的张幼仪不得不出去前往下面的新闻发布会。不想一时兴起的秋瑾也跟着下去。新公司上市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只是五百万的盘子。但秋瑾的出现却让那几个被报社总编派来应景的小记者兴奋不已,他们根本没想到这里会有大鱼。
“璇卿大人。请问您也买了云裳公司的股票吗?”一个记者问道,是晨报的。
“我已经不是大人了。”秋瑾笑道,“云裳公司的股票不但我买了,女届复兴会的会员都买了,诸姐妹很看好公司的发展,所以都把私房钱投了进来。”
私房钱的说辞让几个年轻的记者一时大笑,沪上二十世纪商报的记者趁机问道:“璇卿先生,去年年末稽疑院年度工作汇报上,总理大人提倡国民经济要‘国退民进、全民竞争’,请问这是不是说之前一些有所管制的行业亦将在本届内阁解除管制,准许民营公司进入?”
“呵呵……”本来只是云裳公司上市,可记者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