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金钱斤斤计较的文人、一个生活在世俗功利化社会中的文人,根本没办法写出这样豪情万丈的诗句。因为能写这种诗句的人一出火车站就会被人骗到黑砖窑搬砖了。(大笑)
而在未完全摆脱佛教的盛唐、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在宗法制度刚刚松懈的春秋,根本就不是有这样的遭遇。所以只有宗教才能使衰亡文明中的人民摆脱世俗和虚无,重获纯真,也只有纯真的人才会对生活充满希望,而这种希望才是创造一切的原动力、也是文明繁荣的根基。但当一个文明体中的人民变得毫无信仰、仅仅信仰自己后,社会就走向庸俗,文明则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