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看向张坤。道:“你也别叫什么大人。”
“是,伯父。”张坤微微一笑,陶守和则点头答应着。父亲陶成章逝后,杨锐对陶家颇为照顾。现在兄弟俩都在政府做官。“北七省确实有旱灾的迹象,早春的时候雨水就不足,幸好一些地方进行了人工降雨。但更多的地方还是遭了旱。”
“嗯。”杨锐点头,他虽然不再是总理。可上次西北数省连续五年的旱灾他记忆犹新,这虽然彻底解决了西域北庭的移民问题。可北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旱灾,真是个大麻烦。
“伯父,”陶守和本不想一来就提坏事,可既然说起北方旱情他就不得不道:“农会和乡干部裁减后,陕甘河南三省政府救灾几乎无力。一些之前建立的灌溉设施也屡遭百姓盗窃破坏,还有就是百姓不顾法令,擅自于黄河引水、擅自挖井抽水、还频频为争水械斗……,当地驻军已经出动了,现在陕甘河南几乎处于军管治下,宋总理正焦头烂额……”
“这很正常。”杨锐完全明白陶守和平民主义的立场,他和他父亲陶成章是一脉相承的。“陕甘河南的问题其实是社会制度完全靠官僚机构支持的问题,一旦皇权不下乡,那民间就要大乱不止。立中啊,你看山西如何?”
“山西……”陶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