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和采购老爷谈一次苹果促销——到了这时节,常温库存的果子再不出就要完蛋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减产,可除了大豆能真的减外,我看其他都难。”杨锐有些自豪的道,东北此时已经是他的老窝了,整个东北都是有组织的系统,一说减产那就立即减产,毫不含糊。“棉花、小麦家家都种。生丝各省都有,就是政府发文减产。底下真的会照做么?
可行的办法就是农贸公司和各家大合作社密切和商情局、沪上期货市场保持密切联系,股市崩盘前如果能收割。那就赶快出货,用火车出货。像棉花、鸡蛋、茶叶、桐油、花生油、豆油、猪鬃,凡是这种出得起钱的货,不要海运了,直接走波斯西域铁路,越快卖出去越好。至于小麦、大豆、玉米这种,那就听天由命了。”
想着抛货的场面,杨锐微微摇头,“还有就是全国的榨油厂、氢化油厂。都要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毕竟油可通过铁路快速运走,大豆就只能海运了;再最后……,就是一个不太好的办法,先是和气象部门密切联系,想办法尽早栽种;再则是控制水肥,以免庄家生长期太长,最后就是在农技员的指导下大面积喷撒乙烯利了,这样一套做下来。粮食大约能提前个把月上市……”
“这能成吗?”陶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