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
明白俄国难以工业化的杨度对俄国微微放心,他又和支秉渊谈了一会才把他送走,可支秉渊一走陈去病就来了,他不知道杨度解开了担忧,只记得他在参观工厂的时候神色不对,于是一进来就关切道:“皙子中午不休息啊?身体不适吗?”
“有些问题不明白。所以请教了支博士。”杨度此时倒有些困,他打了个哈欠,道,“这总算解开我的一个疑惑。现在倒不想睡觉了。”
“解开疑惑就好。”陈去病大致知道杨度的担忧,但他在俄二十多年,对俄国的情况了如指掌。从来就不担心俄国的发展会危及中华,尤其是最近这十年。“皙子啊。今日参观完拖拉机厂,明日顺伏尔加河往下那就是得嶷海了。得嶷海是中苏两国的界海,这……”
得嶷海就是里海,这个名字来源于得嶷水:乌拉尔河。而之所以要用这些古称,据说是礼部一个叫张星烺的认为在祭祀天地、向老祖宗汇报工作情况时,老祖宗恐怕不明白这些地方到底是哪、中华国土几何,故而特意编译了一份古今中外的地名、国名、族名对照表,另外又写了一个简略的世界史在天坛祭天的时候烧去,以求为老祖宗全面科普当今天下之变化。对于礼部崇古复古的把戏,杨度是不在乎的,但老复兴会员陈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