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的两腿时,才硬生生顿住。她目光里满是诧异。
“老早的事情了,早就好了。”杨无名说着便转了一个圈,带着些踉跄,但他的若无其事只让旁人心酸。看不下去的杨锐咳嗽了一声,沉声道:“别老看你姐姐,还不见过你姐夫!”
“见过姐夫!”杨无名转身看向戈林。作揖行礼。他行礼,熟知中国礼仪的戈林赶忙扶住。一边说着客气话。
“都坐下吧。”作为家长的杨锐招呼着,这一屋子的客人和儿女。终于让他有了些老态。
“无名受伤是几年的前的事情,不过不管伤成什么样,是男人就是个男人。”他说罢看向戈林,似乎有些自豪道,“我记得赫尔曼是空军战斗机飞行员,无名现在也是空军战斗机飞行员,这可不是靠我的面子进去的,这是靠他自己的努力才进去的。”
“太了不起了!”戈林听闻杨无名是空军飞行员,对他更加亲切几分,禁不住要与他握手拥抱,同时他也希望能有机会在通化飞行,最好是驾驶中**用飞机。
“有勇气的男人都了不起!”杨锐看着杨无名,感觉飞行员这个职业确实是让儿子从那一次创伤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最少开着战斗机的他又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好了,说说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