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哦!还敢嘴硬?”杨荫溥声音忽然高了几分,而后吩咐随从道:“给他看看!”
“是,大人。”随从答应之后,拿出一叠文书,这些全是兑换日元时所填写的正金银行的兑换单,有些是福源立的,有些不是福源立的。
杨荫溥道:“福源立从年后开始就一直在炒作日元。加上散户协从,迄今为止投机金额逾两千万元之巨。王伯元,你倒给本官一个解释,谁人指使你如此作为的?”
问题越具体,王伯元心里就越笃定,杨荫溥的质问让他完全恢复了正常。他不答反问,“大人,兑换日元之事确有,但请问大人,福源立做的哪件事是违法的?”
“违法?”杨荫溥冷笑,“户部年后就专门发了文,要求各省各行禁止炒作日元,以免友邦指责而影响邦交。你不是没看到吧?什么不违法,不遵循户部文书就是违法!”
与所有的官民冲突一样。最开始出场的时候官老爷们的气场都是十足的,但一谈及实际问题,草民的胆子就会越来越大。听闻这位大人拿户部的文书说事,即便之前吓的脸煞白的秦润卿也恢复了正常——户部文书,户部文书真顶用,还挣什么钱?
“大人,本号确未看到户部文书。”王伯元依旧是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