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仁的秘书谭一鸿走到他身侧,小心的汇报道。
“他有什么事!”宋教仁有些不耐烦。他算看出来了,陈****根本就是个老滑头,抱着谁也不得罪的心思在内阁混日子。针对经济危机的公债发行到现在都没有半点动静。
“说是……有要事。”谭一鸿道,“应该是马大人有事要禀报。”
“嗯。让他们进来吧。”听说是马寅初,宋教仁倒是想见了。最少。马寅初在立场上和他完全一致,对国内的那些权贵从心理抵触。
陈****进来的时候,脸是紧绷的,一脸的不高兴,而马寅初的眉毛却有些飞扬,跟在后面的他昂首阔步,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自信。
“坐下说吧。”回到书案的宋教仁和声道,他的手按在茶盏上。
“总理,元善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国家银行在炒德国马克……”陈****一开口就将消息归于三无产品,这让人身侧的马寅初很不满。待他说完,马寅初立即更正道:“总理,这不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可刘季陶现在连侨商银行的账目都没有看到,怎知他们就在炒德国马克?”陈****反问道。
“此事何必看账目,再说账目就没有假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