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苏籍代表孟昭常道,“但借股灾之故,横夺民财就不好了。张行健持灭火之水、救生之木,不救则已,反而落井下石、助纣为虐。只要杭州那边能问出些东西,我必定亲自向督察院、大理寺提出上诉!”
“说的好!”与会人中,除了谨慎的陈敬第,其他几人都满心呼应——作为实际的受害者,他们对张坤可是恨到了极点,仿佛这股灾就是他弄出来的一样。
几人正说好间,房门连敲带推,出去的张万田拿着电报闯了进来,他道:“张行健已被带到了杭州,骝先正带着人再审。”
“好!”端坐的陈敬第猛然站起来,他道:“按律法最多拘留七十二小时,这事就看骝先的本事了。”
“不是要等后天才通知外界吗?这怎么只有七十二小时?”罗杰不是学法律的,是故问道。
“后天通知外界是让复兴会的人这两天内不能干涉,但安法律这七十二小时应该从张行健自沪上带走算起,到十六日晚上七点,如果还没问出些实质性的东西、拿不到浙江督察院御史盖章的逮捕令,杭州那边就得放人,骝先的前程也完了。”陈敬第道,他是日本法政大学毕业,对法律程序极为了解。
“骝先的事情我负责!”徐新六道,“去年股灾中浙人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