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便上车前往二重桥,那里,裕仁正在等着。两人十数年前一别后,中日两国更显差距——日本逐渐成为轻工业品的输出国,并因为人员工资高昂,渐渐被中国民间小厂货所挤压。财阀们全靠学习中国公司的管理技能才堪堪维持;而中国的主流工业,重业和新兴产业越做越大。俨然成为全世界的电器生产中心,每年都获得大笔外汇收益。因此不少日本经济学家担心。再发展十年,日本除了帮中国人织布、生产火柴以及提供歌舞伎外,将逐渐沦为中国的一个省。
至于朝鲜,因为起点低,光基础设施建设就够他们吃二十年的,所以怎么发展都无所谓,但日本……,总之,裕仁一直以来都想再次会晤杨锐。想知道一直这么同盟下去,日本究竟能得到什么,仅仅是中国东面抵挡美畜的屏障?亚洲到底是中日同盟的亚洲,还是仅仅是中国的亚洲?
七月十九若是按照耶稣历算,那就是9月4日,处暑已过,再下去就是白露。虽然白天依旧炎热,但早晚却凉意逼人。汽车刚过二重桥,杨锐便看了宫墙两侧载种的菊花。看着点点黄菊随风飘摇,他这才感觉这已经是秋天了。
“先生……”身着上将礼服、与他同行贝寿同见杨锐紧盯着皇宫一处,低声问了一句。
“嗯。”杨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