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亚洲还是欧洲,都要和平,这不光是中日朝三国的希望,也是全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希望。”杨锐道,“上一次凡尔赛和约中的那些陷阱注定会引爆战争,如果德国执意要不通过谈判拿回失去的东西,结果将是第二次毁灭。”
“叔父,到底是因为和平还是因为毁灭?”丽贝卡的问题只指杨锐话语的核心:到底是因为需要和平,所以德国不能强硬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因为德国会再一次毁灭所以阻止战争。站在杨锐的角度,前者是利己,而后者则是利他。
“两者都是。”见丽贝卡把问题问到了底,杨锐也不再保留。他道,“经济危机最撑不下去、同时一旦开战就会引起世界战争的国家只有两个:一是德国、二是美国。至于苏俄,独特的政治体制让她极度善于忍耐,经济再糟糕,也无非是多饿死些乌克兰农民罢了,斯大林可不必顾虑民意,对他来说,那些都是小资产阶级份子,应除之而后快。
现在全世界就看你们和美国谁先发动战争了。如果是美国那还好,当然,遭殃的是中国和日本,毕竟对德国好的未必对我们也好;如果是德国,那可以肯定,即便我们不出兵欧洲,美**队也会像上一次战争那样横渡大洋、登陆英法。对此时仍处于大萧条中的美国而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