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确实太晚。想到此穆湘玥又想到了杨锐,此种大事最好是与他商量,可他此时估计刚刚到莫斯科,按行程等回来就年关了。
北京白雪皑皑,莫斯科自然是冰天雪地了。在柏林待了半月后,杨锐起身北行,从海路前往彼得堡。而后经铁路前往莫斯科。
作为斯大林亲信的莫洛托夫在彼得堡为他举行了等同于国家元首的盛大欢迎仪式,看着满城挥舞着大中华国旗的人民群众以及向他鲜花的俄罗斯小学生。他倒有些怀旧了:读书时,学校每次来领导搞什么检查。学校基本是这种作态,而每当那些外来领导掏出厚厚的稿纸对着话筒咳嗽时,就预兆着他们要在太阳底下的操场上呆半天……,真是万恶的官僚主义!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杨锐脸上却微笑,并恰到好处的赞赏斯大林领导下布尔什维克所取得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让接待他的布尔什维克官员们眉开眼笑——按照之前真理报的文章,他们知道来人是一个知名的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哲学家,他完全背弃了当年曾对伟大导师列宁同志所许下的‘解放殖民地被压迫人民’的承诺。和资本主义国家打得火热。好在此人并不敌视伟大的苏维埃联盟,要不然他们真的不知如何统一接待口径了。
从彼得堡到莫斯科并不太远,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