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啊。先生与光绪的弟弟、在永陵守灵的载沣可是朋友,他不时会去找他下棋喝茶。”周思绪小声道,神色间更有不可外传的意味。
革命领袖居然和鞑子皇弟成了朋友,徐敬熙上将怔了一下,他错愕道:“为…为什么?”
“因为先生说……”周思绪声音更小,“……先生说年纪越大就越佩服满人的治国之道。尤其是慈禧。”敏感的东西说完,周思绪声音又大了一些,道:“京城迁出去的满人大多都务农了,除了那几个留作牌坊的黄带子。先生大概是平时憋闷,只能找死老虎聊天。”
周思绪死老虎的比喻让徐敬熙想笑,但想想满人对眼下的时局来说确实是局外人了。想罢此。他又问道:“先生高瞻远瞩,说动俄国人签订条约,这算是免了我们两线作战之苦,不过我听说稽疑院有人鼓噪不批准此约,你消息素来灵通,对此事知道多少?”
“我哪有什么消息灵通,无非是因为要钱,常去八大胡同和那些老爷们套近乎罢了。”政改后,稽疑院代表大多不靠薪俸过活。有足够的钱去逛窑子。他们常去,国内国外的游说客、投机家便蜂拥而至,八大胡同这几年几乎变成地下稽疑院,各种勾当充斥其中。
“说说吧,知道多少?”徐敬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