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实施破坏。有一支日军曾渗透到这里,但被我军搜索队拦截了……。
战斗的最后没有人幸存。所以没人知道他们全部牺牲在这里,直到修筑这条高速公路。按照理性的观点。应该移开这些遗骸,但家父则认为应该就地收敛安葬,以免过度惊扰亡灵,并要求高速公路绕开墓地一公里,严令此段禁鸣喇叭。”
“公爵大人真是无比仁慈。”考夫曼虽然猜到那是烈士墓,不想背后却有这样故事。又在胸前划了一次十字。善待死者、善待为族群牺牲的死者,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总是让人敬仰。
“不,先生,是士兵们付出得太多了。特别是在上一次战争。”杨无名纠正。他随后打开了车门,此时公爵府到了。
通化公爵府的建筑依旧是东方格调,但不同的是大部分建筑是以石头切成而不是木制结构,另外有别于江南园林的是,这里没有那么复杂的布局,而是如军营那般简单、干练、整洁。在下榻处稍事休息后,晚餐时分,魏兹曼见到公爵大人。
“请!诸位。”明亮宽敞的居善楼里,杨锐笑看这群人远道而来的客人,目光在爱因斯坦身上转了转,而程莐则与罗伽陵手拉在了一起,她们早就认识交好,兴趣也相投。“诸位,这次是家宴,不必过于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