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稽疑院日久,他已经看透了关内代表恶心的嘴脸,也许正要想杨锐说的那般,给他们一些血的教训才能让其彻底警醒。
“我……”王季同对着坐席上的话筒说一个字就顿住了,半响的犹豫后,他还是好心提醒道:“诸位,现在已经是八点三刻,按说日本天皇之讲演已经结束,可为何一直没人通知这里呢?”
王季同没有说退盟不退盟,只说日本那边已经做了决定,这话像凤一般的吹过整个稽疑大厅,一干代表又叽叽喳喳起来。“对啊,照说日本天皇已经讲完话了,可为何还没消息呢……”一人说接着便是百人说,看到场面又变得乱哄哄,议长吴景濂当即捶了捶桌子,对着勤务人员问道:“日本那边的消息为何还没有传过来?”
“议长大人:我们收不到消息啊!”被问的是通讯处处长,他正急急忙忙从通讯室下来汇报此事。“从早上开始电就不通,打电话去供电局又说线路没问题……”
“胡扯!”吴景濂用木棰指着头顶灯光,“这不是有电吗?怎么你那电就不通了?!”
“大人,这只是两项电,咱们的电台是超大功率电台,要三相电才能用,现在还缺一相……”通讯处长辩解着,他随机又说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大人,咱们的应急发电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