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沪上那边就不好动手抓人了,能有其他办法吗?”
“先生,我也认为放他回去为好。”张实道,“沪上那边并不要急于捉拿,我们最好是摸清其中的关系、渗透其内,以不打草惊蛇为第一要务。待对整个苏俄间谍网彻底了解后,再在适当的时候聚而歼之才是上策。”
“能做得到吗?”杨锐看了他一眼,并不确定的问道。“我们鱼现在都还在鱼缸里呢。”
“技术上能做到。”张实听闻杨锐提鱼缸里的鱼,神色有些凝重——情报局二十年前派了十八名留学生前往法国勤工俭学,这些人断粮后在法国入党、最后不出所料全进入莫斯科东方大学、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这算是整一个间谍班了。但苏俄那边对待同志社较为慎重,并未将这些人派至中国,反而因为肃反、派系斗争死了不少。而之前中华革命党中的内应又被同志社排挤出党。这就使得情报局对同志社暂时失控。
这次既然通过居正重新找到了线索,自然要紧跟。虽然没有内应。但按以前交手的情况看,这些无政府主义者对理想并不坚定,他们唯一的依仗不是自己有多坚强,而是认为中华是法制国家,组织上派来的律师帮自己打赢官司自己就会没事。
同志社的成员信仰不坚定是一,得以于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