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
程煜这才摇着折扇上了马车。
包厢内,随着程煜的离去,气氛渐渐缓和了几分。
叶澜之看着程焕,见他脸色苍白,有一瞬自责:“早知道不叫你了,你身子本就不好,出来病一遭可怎么办?”
程焕轻轻摇头:“我没事,再说我也好久没出来了。”
叶澜之投以同情的目光:“你前面三位兄长都封了王,出宫住了,只有你还住宫内,我们想找你都难。”
程焕轻轻一笑,如三冬朝阳般,让人不能忘却:“过段时间就好了。”
说完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本来期期也要出来的,却被她母妃压着练琴。”
叶澜之害怕的直摆手,“还好没来,我真是怕了她了。”
一想到程期期看见他就跟猫见了老鼠般黏得慌,他就一阵恶寒。
他赶忙岔开话题:“既然人都齐全了,就上菜了。”
贺宥接着插话:“等下,还有一位呢。”
叶澜之好奇:“谁啊?”
“大老板。”
他话音才落,穿着赤色锦衣的徐子恒就踏了进来。
贺宥高兴的挥手:“子恒,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