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荟蔚把他无力的手拍开,埋头继续解衣裳:“看看你的伤口。”
闻言,沈明南也就随她捣鼓了,她解开玄衣,又解开里面的里衣,轻轻的把粘连在一起的衣裳撕开。
露出里面泛黑的伤口,她脸色才大变:“那箭有毒?”
他轻嗯一声:“想必也不是什么剧毒。”
他说得风轻云淡,殊不知他额角冒的冷汗已经透露了被毒浸染的伤口很疼很疼,赵荟蔚没有拆穿,默默的为他擦拭伤口,她撕了裙摆就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
又慢慢给他衣裳一层一层的系好,他目光凝在她葱白的指尖上,耳尖微红,气氛一瞬都旖旎起来,他压下身上的热气,闭目静心,这个时间地点可真不对。
赵荟蔚只当他累了,绕过右边伤口就躺去了他的左边,伸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头靠在他左肩上。
沈明南在身侧的手握住了她另外一只手掌,赵荟蔚盯着某个点发呆,自语道:“沈明南,咱俩到底谁倒霉啊。”
“我自从遇见你。从落花村开始,大大小小的刺杀就没断过,你这招恨体质,可真能惹麻烦。”
沈明南沉默一瞬,半晌才道:“我从小就倒霉,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