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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说的都是一些专业术语,容梨一个字也听不懂,对她来说就跟念经似的。
而且这里是真凉快。
树荫下,微风不间断地吹拂着。
容梨倒了会儿茶就开始打盹儿了。
她脑袋东倒西歪的,一会儿往桌角上磕,一会儿往后仰。
直到一只大手忽然扶住她的脑袋。
然后她就枕着一只坚硬却很有弹性的“枕头”睡了起来。
她睡得很香。
傅晋绅从她手里拿过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
不远处的傅南愣住了。
傅晋绅瞥向他,“继续。”
傅南当即无视掉枕着他大腿睡觉的容梨,继续汇报工作。
容梨一角睡到了中午。
醒来的时候,人正躺在一张躺椅上。
她翻了个身,想要再眯一会儿,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她的一个学姐朱茱打来的。
朱茱是她们系的学生会主席,以前容梨在学校创办格斗社团的时候还请她帮过忙。
容梨礼貌地接了电话。
朱茱想邀请她一块去参观一个画展。
容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