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垃圾,总得说出个理由来。”
容梨没吭声。
他哼笑了声,又说:“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出这个门。”
容梨皱了皱眉,瞪向他。
他勾着嘴角,笑得和之前一样像个妖孽。
姜嫣却在这时说道:“司大少,容梨和我从小就不对付,估计看出这是我的画,故意这么说的。”
司景桦目光一寒,斜了她一眼,“没让你说话。”
姜嫣当即闭上了嘴,然后冷刮了容梨一眼。
丁阳想要替容梨说话,也被司景桦的一记冷眼制止了。
“丁老师,还是让容梨亲自跟我说比较好。”他微笑着说。
容梨觉得这家伙表面谦逊温柔,实则是个记仇阴险的男人。
容梨迎上他的视线,清脆地出声:“因为她的画,都很难看。”
“你说难看,我怎么觉得就不错?”司景桦睨她。
“可能我不如司大少您眼光好吧。”容梨学着他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回他。
司景桦:“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当然是夸您了。”容梨忙回。
“呵。”他又问:“你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