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他蹙起了眉头。
容梨见状忙说:“你要是不愿意松开就算了。”
这声落下,她就被他拽到了身侧。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而原本握着她的那只大手却落在了她的肩上。
容梨被他搂在了臂弯下。
她浑身一僵。
他不悦道:“放轻松。”
容梨想哭。
他连个自由的空间都不给她,她怎么能放轻松嘛?!
“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个寿宴。”他忽然说。
容梨乖乖地回:“哦哦。”
“你跟我一起去。”他低头,漆深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脸颊上。
容梨低着脑袋,像蚊子叫似的出声:“傅先生,你在画室等了我一天,就是为了带我去参加那个寿宴吗?”
“是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容梨好奇地问:“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
“想你了,来看看你。”
听他这云淡风轻一点都不结巴的语气,容梨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烧!
谁能告诉她,她的傅先生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