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讲究,容梨不敢贸贸然的动筷子,见到傅晋绅动了,她才拿起筷子夹一下菜。
好在刚刚在外面就吃饱了,她现在一点都不饿。
“对了容小姐,我听说你和司家的大少爷走的很近,他是你亲戚吗?”问她话的这人是坐在左欢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
鼻子嘴巴和傅正德很像,应该是傅正德的女儿了。
容梨不知道该称呼什么就没称呼,而是顺着她的话回答:“他不是我亲戚,他是我朋友,之前买过我的画。”
“买你的画?你是画家?”傅德华露出了些许惊讶。
容梨笑着回:“我是美术专业的学生,刚刚实习工作,还算不上是画家。”
“在哪个学校?老师是谁?”
“A大,师从丁阳。”这话是傅晋绅说的。
他一出声,桌上所有人都放下了餐具。
傅德华想要试探容梨的那些心思也收了回去,她笑了声,说道:“丁阳大师教出来的学生都很优秀。”
“她是丁阳最得意的学生。”傅晋绅说这话的时候,还顺手给容梨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的碟子里。
傅德华嘴角的笑僵了下,她只庆幸刚刚自己没有张嘴就质问容梨是不是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