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梨也没胃口吃饭,一个面包在嘴里嚼了半天。
她耸拉着脸,郁闷都写在了脸上。
傅晋绅抬手捏上了她的小脸。
容梨闷闷地扭过头,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阿梨。”他叫她。
“傅先生有事吗?”
“待会儿想去哪儿?”
“去工作。”
“好,我送你过去。”
容梨目光动了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要不然你让南哥送我也行。”
他沉默了片刻,嗓音加重,“我送你。”
容梨没敢再说什么。
谁叫他是傅先生呢?
谁叫他是她恩人?
谁叫她怕他?
谁让她怂?
……
容梨一直被他送到了画室门外。
看着在外面晒太阳的樊老头儿,容梨不禁有些感慨。
昨天的这个时候,貌似傅先生才来到这里找她。
不过才一天的时间,他们的关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傅先生,我先进去了,你回去吧。”她乖巧地说了声,然后下车低着头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