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这声容梨哼得十分清脆。
傅晋绅勾起唇角,轻声地问:“还疼吗?”
“还有点。”容梨扭头朝别处看,又说道:“傅先生要是现在起来的话,就一点都不疼了。”
瞧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傅晋绅抹了抹她后脑勺,然后站起身。
容梨也要起来。
傅晋绅先她一步,把她从地上抱到了怀里。
容梨当即把双手放在自己身前。
很快,傅晋绅把她放到了床上。
他给她把被子盖上,摸了摸她脑门说道:“睡吧。”
容梨睁了睁眼睛,“哦”了声。
她还以为他还要把她摁床上亲会儿再滚床单呢。
没想到他竟然这就走了。
容梨舒了口气,看他就要走出房间了,她小声地说:“傅先生,晚安。”
傅晋绅脚步一顿,“晚安。”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合上,容梨裹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
清晨,容梨才睁开眼睛,就看到放在她床头的一身新衣服。
是一件红色的裙子,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