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梨被敲醒,迷糊地被他牵下了飞机。
回去的途中,容梨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证需要补办,她戳了戳傅晋绅,打着哈欠说:“傅先生,我的身份证要补办。”
傅晋绅把她搂在怀里,对傅南说道:“掉头,去派出所。”
傅南应了声,立马掉转车头。
这一天的时间,容梨基本都在补办自己的各种证件。
最后一个结束,天也黑了。
回到车上,容梨悄咪咪地看向旁边坐着的男人。
傅晋绅正看着车前方的道路,神色看起来很平和,没有一点烦躁和不耐烦的意思。
貌似在她的印象里,他就没有不耐烦的时候。
就算生气的时候,情绪看起来也很平静,虽然那种平静很可怕。
想到这,容梨又往他看去。
车内的光线有些暗,容梨看着他线条坚毅棱角分明的侧颜,忽然就入了神。
直到傅晋绅转头瞧向她。
容梨慌忙扭过头,然后装作一直在看外面。
傅晋绅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一路无声。
车子驶入庄园,停在了这栋房子外面。
傅南下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