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冷飕飕的。
“……不会是我吧?”
傅晋绅没理她。
容梨觉得他默认了,她小声念叨:“可是我今天也没在家啊。”
她哪儿惹到他了?
傅晋绅把她小脸变化的神色看在眼底。
小东西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不知道叫他,小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和爱慕她的男人说话的场面都被他看到了。
小东西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
此时此刻的傅晋绅只觉得心头郁结,有口恶气。
他猛地低头。
“唔……”
容梨登时被他堵住嘴巴,连鼻子都被他弄歪弄变形了。
车厢内寂静了大半晌,容梨才被他松开。
他眼角微眯,眼底的神色深邃又冷暗。
比起之前,好像没好多少。
难道不是因为她生气的?
也对,她一早就走了,这会儿才见到他,怎么可能会惹到他?
容梨努了努嘴,不高兴地碎道:“不高兴你就去找惹你的人撒火,干嘛冲我发火。”
她这郁闷不爽的声音,开车的司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司机握紧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