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梨努了努嘴巴,“傅先生,你怎么上来了?”
傅晋绅没理她,而是走到她眼前,一手将窗户关死,接着摸上她脑门。
容梨觉得他掌心暖暖的,扭了扭头,用自己的脑门蹭了蹭他手掌心。
傅晋绅赏她一记冷眼。
容梨老实站好,没再乱动。
“说句话。”他说。
“您想让我说什么?”容梨不解地问。
傅晋绅眯起眼睛。
声音虽然不大,却干净清脆,没有鼻音。
小东西那声喷嚏果然是装的。
至于咳嗽,估计是被冷风吹到了嗓子呛到的。
他冷睨了她一眼,接着就转身朝外走。
容梨低哼了声。
他脚步一顿,“不准再打开窗户。”
容梨不情愿地“哦”了声。
这次他出去后,直到晚上容梨也没再见到他。
至于房门,仍然是关死的。
傅蓁蓁中途来过一次,问她和傅晋绅是不是吵架了。
容梨当然没和他吵架。
也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傅蓁蓁安慰了她几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