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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同学在她跑下去的时候分别联系了丁阳老师和这片景区的负责人,以及叫救护车和报警。
康可芙几乎快滚到了山脚下。
容梨来到这里的时候,正有几个过来的游客在远处看着。
很快景区的工作人员也到了。
容梨走近了几步,只见她浑身是血,脸也被血染红到看不清。
……
几个小时后,警局。
审讯室里,容梨和这个大队的陈大队长面对面地坐着。
警察问她:“人是不是你推的?”
“不是。”
“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场 ,不是你,难道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吗?”
“她要推我,我躲了过去,她应该是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虽然当时的康可芙很不像是没站稳跌下去的,但是容梨想她应该不会极端到拿自己的命来陷害自己。
没一会儿,外面进来了人,在陈队长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
陈队长让她出去,继续问容梨:“你和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推你?”
容梨把自己和康可芙的过节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陈队长听后复杂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