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声。
左欢在她耳边低声地说:“大姐,你看小梨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了,肯定是被晋绅罚站了。”
“我觉得二叔可能也打她了。”傅蓁蓁小声说。
要是没打的话,怎么连路都走不稳了?
而且一只手还在打颤呢。
傅蓁蓁又低哼了声,“二叔怎么这么坏。”
说完她就起身去找容梨。
傅德华黑了快一整天的脸色终于缓和许多。
容梨也被傅蓁蓁搀扶到了沙发上坐着。
她拿起容梨的一只手看了起来。
容梨抿了抿嘴吧问:“你在看什么?”
“二叔是不是打你手了?你这只手怎么还在发抖?”傅蓁蓁担忧地问。
容梨脸上热了一瞬,忙说:“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傅蓁蓁哼了声,“二叔怎么能真打你呢,你不就是跟姑奶奶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嘛。”
容梨当然不能说傅晋绅是用比打她更严重的法子折腾了她一顿。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这会儿的姿态,就跟受了极大委屈似的。
傅蓁蓁看了都觉得心疼。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