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要火烧这房子,挪步就要跑下去。
哪儿知道她还没动呢,原本站得好好的左霜忽然摔坐在了地上。
她冷笑着看着容梨,嘴里却喊道:“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烧我的画?容梨,我求你了,你快住手!”
容梨:“……牛批。”
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窗。
而这一小会儿的时间里又多了两幅画在烧。
容梨抬眼就能看到这栋小楼外,正有人急促地往这跑。
左霜冷笑着看她,不忘把手里的打火机丢到了容梨的身前。
等楼下的人一上来,见到这些被烧毁的画,看到柔弱地跌倒在地上的左霜,再看到她笔直地站在这里跟前还有个打火机的话,肯定板上钉钉,容梨就没得跑了。
在这片刻间,容梨的大脑空白。
片刻后,她捡起了地上的打火机,翘起嘴角看向左霜。
左霜当即拧眉。
不等她说什么,容梨就拿着那打火机跑回了那间全都是傅晋绅画像的房间里。
左霜目光一惊,大喊道:“不要!”
她一下子站起身朝那房间跑去。
然而还是晚了,容梨已经连续点着了好几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