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像你的,就跟狗啃的似的。”
容梨:“……”
瞧她那嘚瑟劲儿,容梨真是没法忍。
她用手悄悄地沾上了点墨汁,假装摸她的脸。
一边摸着,一边弯着眼睛夸赞:“是啊,我大侄女简直就是天生的书法家,真厉害呢。”
傅蓁蓁下意识地挑眉翘起嘴角,可笑了会儿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她都这么挑衅了,容梨该生气或者打她才对啊,怎么还摸她脸夸起她来了?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在旁边站着的两个女佣一块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傅蓁蓁登时察觉不对。
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接着就看到了自己被抹黑的脸。
她登时愤愤地瞪向容梨。
容梨已经退出好几米远了,她笑呵呵地说:“大侄女,我画画的水平也还可以,你看你这会儿的脸多俊?”
“容梨!我跟你没完!”傅蓁蓁也不去写字炫耀了。
她抄起那瓶墨汁就朝容梨追了过去。
两人就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容梨一会儿蹦到花坛上,一会儿又躲树后面就是不让她逮着自己。
傅蓁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