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废话?
现在松开她,她不就能接着跑了吗?
容梨在心里诽谤了声,嘴里接着就说:“我怕你生气,看到我这个样子不高兴,所以我才跑的。”
傅晋绅冷眯起眼睛。
容梨接着就说:“生气对身体不好,我不想傅先生你身体不好。”
傅晋绅目光一动,虽然知道这是她刻意谄媚,但唇角还是勾了起来。
“可是我现在已经生气了,你打算怎么让我不生气?”他把她揪到眼前,鼻腔里传出一道危险的声音:“嗯?”
容梨笑眯眯地说:“我这就去洗澡,把脸洗干净,把衣服换了。”
傅晋绅重重捏了把她小脸,把她提溜进了他们的卧室。
过来的途中,容梨也把傅正德惩罚她们中午不许吃饭,还得在房间里待着不许出去的事情说了。
傅晋绅沉默不语。
直到容梨被他丢进了浴室里。
容梨立马打开雨洒洗澡。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和脸上划过,接着那水就变得乌黑黑的,流到了地面。
过了好一会儿,水才变干净。
涂了香喷喷的沐浴露,又搓了两下,容梨就关上了雨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