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走。
容梨紧咬着嘴巴,很有志气地不让自己哭,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抽噎,眼泪还往外冒。
傅晋绅加快脚步带她上楼。
他们走后,崔叔和两个保镖还站在后花园里。
两个保镖问:“崔叔,二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把自己媳妇儿吊树上呢,二太太哭得也太委屈了,真让人心碎啊。”
可不是。
崔叔无奈地摇头,“哎,都别管了,快去休息吧。”
夜色漆黑。
容梨被抱进卧室后,哭声是弱了很多,但抽噎声越来越重。
傅晋绅抱着她一块上床,把她搂坐在自己的怀里。
“阿梨,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