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了。
他也没拦着,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的。
她软软的声音也接着传来,“傅先生,我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震慑她一下,让她彻底死心。我不想让她再拆散我们了,如果不再给她点颜色看看,万一她以后要是真破坏我们了该怎么办?”
傅晋绅捏着她小手的手掌收紧。
幽深的视线落向远方,他说:“不会有这种万一。”
当然,他更不会再给她任何破坏他们的可能。
“哦。”容梨目光动了动,同时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
就是才挪动了下,就又被他握紧了。
接着她脸也被他从他胸口掰开,被迫扬起脸颊看向了他。
他目光有些阴森,“手还疼么?”
容梨忙摇头,“不疼了,而且被傅先生你揉了会儿,感觉更好了呢!”
她咧开嘴角拍马屁。
傅晋绅低哼了声,继而低下头封住她小嘴。
他力气很大。
容梨很快就发出支吾的反抗声。
没过一会儿,她人就被他压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就像案板上的黄瓜,她只有被他拍打欺负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