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起身坐在他腰上,然后用自己双手捶他,使劲儿地捶。
捶得这满屋子都是“砰砰砰”的声音。
傅晋绅浅勾着唇角,无声地承受着她这跟按摩似的力气。
瞧她累了不动了,他又把她捞到怀里抱着,问她:“还生气吗?”
容梨别过头,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他坐起身,薄唇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阿梨,我让你欺负回来,行么?”
容梨耳根子一热,接着脸颊也暴热起来。
就在他这话说完的时候,她就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热度,又变烫了。
后背麻了麻。
她红着脸瞪向他。
傅晋绅直接握住她小脸,再度吻上她小唇。
似是被他身上的热度传染,容梨也觉得浑身发热起来。
好一会儿,她叫道:“让我在上面!”
他回:“好。”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容梨腰酸背疼的,走路都觉得虚。
她没办法就给樊老头儿打电话请了一天假。
接着,傅晋绅把她抱到一楼客厅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