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少东西,他们陈家不欠我们家的。”
“是,但是我很喜欢陈琛。”
司勤登时皱眉,“你都没见过他,你怎么喜欢上他的?”
“我是没有和他面对面地见过交谈,但是我见过他的照片,知道他的为人,我就是喜欢他。”
何况,他是陈家的独子,现在乃至将来整个南心城就是他的。
到底是自己最疼的女儿,司勤叹了声气,往她走了几步,对她说:“蔓蔓,都过去了,以后你会遇到更优秀的男人。”
“优秀?”司芯蔓冷笑了声,反问:“您能帮我找到比邵亨还要优秀的男人吗?如果找不到,我这辈子都不嫁了。”
“这和邵亨又有什么关系?”
“司清清那个下贱的私生女都能找到邵亨这样的,我不能比她差。”
“这……”提到司清清,司勤眼底的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他说:“清清跟邵亨结婚的时候,邵家也就一般家庭。而且邵亨当年也差点破产了,是清清找了她朋友帮忙,邵亨才发家的。”
司清清那朋友是谁,司勤不用说,她们也都心知肚明。
说到底,司清清和邵亨也没有靠过他们司家一分一毫。而且当年邵亨出事,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