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那个慧德,咱们治好了他师弟,他竟然也不来谢谢你,还有那个阿依丁,更是混蛋,对了还有那个老死头子,更加没有良心,是个老混蛋!”虽然杨氏头发花白,年纪早已不轻,可骂起别人老混蛋来,却是精神头十足!”
王平安唉了一声,道:“别人是否有良心,那是别人的事,母亲大可不必为此着恼,免得气坏了身子,那多不值啊!”他出了大门,道:“娘,我读书累了,想进城去逛逛,散散心,今天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杨氏在后面叫道:“叫丹若陪你去,还有套上马车,走路多累啊!”喊完门外,又喊门里:“丹若,你个死丫头,又跑到哪儿撒欢去了。少爷要进城,你跟去伺候!”小姑娘其实就在院子里,哪需要她喊得这般惊天动地。丁丹若连声答应,小跑着追了出来。
王平安回头道:“要的便是走路,坐车就没意思了。”带上丁丹若,一路向徐州城走去。
见儿子走了,杨氏又坐在板凳上,心里想着:“怎么还没人上门求医,哼,白让我等了好几天!好,如果有人上门,我非好好骂他一顿不可,出出这几天的心中恶气!”
事与愿为,似乎别人都知道王家老夫人堵在门口,是为了骂人的,竟然连一个病人也没有上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