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从那以后,日子就更加难过。因为灵根被毁,我小时候脑子不太灵光,人们叫我傻子。有一回同村的小孩把我赶到猪圈里,我爹娘疯了一样的找我都找不到,我在猪圈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被猪给拱醒的。就在我们离开弃凡村之前,我还被人灌了春药和毒药的混合物,我跳进河水冲开药性,死里逃生才捡回一条命来。你说说,这样的人生,我怎么读书?”
君无念也愣了,他没想到这个不怎么着调的丫头居然也会如此正经地说话,而且说出来的却又是这样心酸的过往。经了上次一事,他不是没想过要把这丫头调查一番,可一来这只不过是被西陵家抛弃的一枝族人,实在渺小。二来他突破在即,实在也是没有精力去理这些闲事。
在他看来,遇到西陵瑶,这只不过是他漫漫修真路上偶遇的一段小小插曲,纵是这丫头灵根奇特,纵是这丫头造化好到可以得到那只碗,他还是觉得两人不该再有任何交集。而他,虽说用那样的办法躲避追击说出去实在难以启齿,但对这丫头也给了相应的补尝。可是没想到,时隔才两个多月,他却不得不再次找到她,还看到了不该看的,又听到了这么一段人生历程。
是太难的成长经历才造就了这丫头如今这样的脾气秉性吗?十几年,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