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做不了主的。如果长老们实在意见不统一,就还是要问问大长老的意思。”
他搬出大长老来,庄妙便不再作声,那李万年也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西陵瑶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开口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好像跟我有莫大的关系,但是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这时,仲行也开了口,是问宗主:“试炼地凶险万分,从来都只有筑基期弟子方可进入,凝气期的进去几乎没有可能出来,这次为何要让这么多凝气期的弟子进入?还有……”他四下看了看,目光在西陵腾西陵美还有西陵落入停了下来,“既然每位长老名下派出一名凝气弟子,为何我师尊这里要派出两位?又为何要把我的弟子也带进来?”
西陵瑶也纳闷呢,如此算来,上官路名下这就相当于派出三个弟子了,这不公平。可是一转念,似乎又有点明白过来这里面的两层意思。这第一层,上官路已死,不管他生前如何,现在也都成了过眼云烟,别人家的弟子都有师尊罩着,上官路这头是最好欺负的,不足的人数自然由他门下的人顶上来。二者,这顶上来的可都是西陵家的族人,看来,飘渺宗对于她们这些外来才,还是十分介怀的。
仲行的一番问话,宗主孙元思有点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