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所以刚刚这丫头问为什么来救她,他明明不是想说来要镯子,结果一开口,竟神使鬼差般就把要镯子的话给说出来了。他说完就后悔了,可是这丫头脾气太倔,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摘镯子,他瞅着那白净的小手腕被勒出一道道血痕,万般的心疼。
“别摘了,是我错了。”他低下头,握住西陵瑶的腕,用手一遍一遍抚着玉镯勒出来的伤口,渐渐地,伤口平息,红肿消退,手腕又光洁如初。“我来救你,不是为了要这镯子,就是听说你被飘渺宗派到那里面去摘寿元果,心里着了急,刚刚突破完成就急着赶了来。你心里清楚的,我忧心你,还特地让天道宗的堕凡修士在这边安排人照顾你,我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要这玉镯?”
“那万一你着人照顾我是为了监视我呢?怕我拿了你的镯子跑了。”她吸了吸鼻子,心里升出那么一小点窃喜。
“西陵瑶。”君无念真生气了,可又对这个小丫头无可奈何,他顿了半晌,长叹一声,摇了头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又何苦这样为难我?我虽年长,虽然修为高,可是却没有你那般机灵,有很多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知道在试炼地里看到你奄奄一息的样子时,心里刀割一样的疼。也只知道从来少与这些宗门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