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宗里有,是十几年前大长老亲自出手在南边儿的山里给抓回来的,宗内一直养着,够用。就是同时还需要二十种两千年以上的作物做为辅料,眼下难就难在这里。附近能收购的我们真的已经都收完了,两千年以上的东西,实在太少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等宋长老出关他就该动了去别的宗门强抢的念头。那实在太有损飘渺宗的颜面,绝不能走到那一步。师叔祖您看,您能不能跟……跟天道宗那头先借一点儿?”
西陵瑶差点儿没让他给气乐了,“孙元思啊孙元思,你打的竟是这个主意?你当天道宗是咱们家后院儿啊?我要什么给什么?你记着,你跟君无念怎样,并不代表我就跟天道宗怎么样。他代表的也只是他个人,而不是整个天道宗。不能因为我同他走得近,整个天道宗就都得为我服务,我还没那个本事。”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无奈地摇摇头,再道:“当然,我是飘渺宗的人,你们还尊我一声师叔祖,现在宗门遇了难事我总不好坐视不理。罢了,眼下我有两个办法,我说来你参详参详,然后选一个。”
孙元思赶紧做洗耳恭听状。
就听西陵瑶道:“其一,我去骂那孙子一顿,保准骂得他家都找不着,从今往后再不敢提战书一事。”
这主意一